槿儿‖楷楷嫁我

周叶叶周一生推.小周中心.
吃喻黄双花不逆不拆.
不接受小周以外的叶神CP.
拒绝任何苏沐秋以及蓝河的cp安利[←伞修叶蓝黑.
原耽日漫爱好强强.
黑篮青火青黄青桃.
火影柱斑因修鸣佐.
语C戏渣.OOC.慎入.盗戏必究.

团子的一天[公孙槿x白夏]磨皮戏

写在前面的话:在装逼的路上越走越失败,以后写幼皮还是写大白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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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公孙槿。白夏

┃时间┃仲商某日

┃地点┃映雪宫→倾律阁

┃剧情┃团子的一天

┃备注┃又一篇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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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槿

商节南吕,秋高气爽,叠翠流金,十里桂花香。

晨起未见他人,唯窗牗半启,簇新衣裤在侧;映雪宫处地偏北,既已入秋,白日渐寒,不宜着夏衫;爹爹未雨绸缪,离开封前夕,过冬之物,俱已备齐。

想罢,抿嘴一乐,利索离榻,虎头帽,银鼠夹袄,黑绸裤,毡皮小鞋,绣荷钱袋,样样不落,待装束齐整,饮罢蜜水,启门离屋。

小脚不停,步履轻快,经朱门绿廊,绕长亭水榭,终入得秋园。

爹爹曾道,八月宜赏桂。

园内虽草木众多,绿意盎然,郁郁葱葱,然凌霄攀壁,已现颓势,秦艽萼退,初至花期,木槿重瓣叠蕊,寿客姹紫嫣红,凡此种种,虽各具美姿,若较之木犀,却是略逊一筹。

念及此,行向一转,寻香而去,不多时,灰褐高木映入眼;树下立足昂首,观枝壮叶碧,橙花喜人,阖目细品花香。


◎白夏

【入秋之后天气渐渐凉爽,前夜不到亥时便回屋休息,今日就难得起了个早。起床穿戴梳洗妥当,命小厮打来热水泡了清茶,再提上紫砂茶具溜溜达达去花园,窝在角落里赏桂花。小半壶茶下肚,天色已经越发明朗,想想也该去祭一祭空荡荡的五脏庙,站起来边伸懒腰边往外走着,没走上两步突然瞧见小娃娃,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四子站在树下。小奶娃子穿着身簇新的秋装,夹袄的毛领子衬得人小脸蛋越发可爱。摸着下巴站原地瞧他,想起前些日子被小家伙“吓了一跳”,今儿个可逮着机会“报仇”了。眯着眼嘿嘿贼笑,等乐够了才猫着腰蹑手蹑脚绕到他身后,双手一伸飞快罩着人眼睛,拔高了嗓音像个太监似的尖声道】猜猜我是谁~?【尖锐的尾音一转几个弯,吓飞了树上歇脚的黄毛鸟】


◎公孙槿

双掌遮眼,触感微凉,抿嘴耸鼻,嗅入清淡墨香,已知其人是谁。

以音色可辨性别,虽其刻意伪装,可眼下这地界,除却尊尊,唯有一人,童心未泯,顽性不改,时常捉弄于己。

展颜一笑,手臂抬高,小手坠其袖口,糯声轻软,却满腔笃定,

“夏夏。”


◎白夏

【听他一举猜对顿时觉得没劲,悻悻松手小声嘟囔】切,一下子就猜对了,真扫兴【两步绕人身前把小孩儿抱起,顺手拍下人小屁股,像他方才那样仰头看满树枝的桂花】大老远地就看你在树下站着,傻愣愣盯着这花儿想什么呢?


◎公孙槿

小臂微抬,任其抱高,半身倚人肩膀,仰首共视丹桂;再听其所问,想也未想,脱口便答,

“桂花糕。”

话甫一出口,立时一愣。

早起未曾进膳,腹中空空,满心所想,俱是吃食;现下不慎,竟叫人所知,双颊悄露赧色,面红耳赤,埋首不起。


◎白夏

【听他这回答顿时就愣住了,转脸看人小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立马笑得直不起腰】哎哟桂花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个小馋嘴啊,我映雪宫是短你吃穿了?看着花都能想到吃呢?哈哈哈哈哈哈哈…【等肚子都笑疼了才缓缓止住笑声,憋着笑揉揉小家伙肚子】还没吃上早饭吧?咱们这就上街吃去。


◎公孙槿

前日用膳早,再经一夜好眠,眼下着实饿了,闻其戏谑之词,虽面露羞臊,却无言以对,唯有努嘴不愉,无声腹诽。

莫可奈何瞅他乐,待其止了笑,正启口欲言,又听他道出府,忆起白白嘱咐,摇头糯声,

“白白说,不许离府。”


◎白夏

【听人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被玉堂下了“禁足令”。自从开封一行人来了映雪宫,自己就很多天没出门了,成天待家里无聊得紧,想必怀里被大人“忽略”了好些天的团子也这么想,而自己作为热情好客的主人,自然不能让小贵客受到冷落。心安理得给出府上街找了个合理借口,颠了颠小团子转身就往外走】咱们悄悄出去,等晚上他还没发现就回来…说起来小四子除了之前跟殷老爷子出过映雪宫,好像就没上过街了吧,州府这边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哟。


◎公孙槿

爹爹曾有言,凡事需以要务为先,待事毕,方可玩乐。

自月前入映雪宫,众人整日办案,奔走探访,少有闲暇,是以不便打扰。

无人作陪,只得留于府内,足不出户,已有数十日;此时经人撺掇,很是心动,稍经犹豫,遂半推半就应允,

“…唔,晚膳前回府。”


◎白夏

得令!【见团子答应哪还管什么晚膳不晚膳的,乐呵呵抱起他就悄咪咪从偏门离开映雪宫,难得没迷路就穿过了小树林上了大街。街上热闹得紧,将小胖团子放地上牵着他到处逛,走着走着就瞧着栋熟悉的小楼,悬在正中的牌匾印着“倾律阁”三字。倾律阁乃州府一大好去处,每日巳时开门迎客,白天听戏晚上听曲,又可品茶可用膳,想起在开封时小家伙也爱听戏,这会儿也没吃上早饭,倾律阁不失为一个好选择。这么想了想,领着团子就进了阁楼里,先招呼小二弄个雅间坐着,点了几道平时常吃的点心,又打发小二去买了鱼皮馄饨做正餐】


◎公孙槿

许是因休沐之故,街上热闹非凡,人头攒动;为防走失,小手牵夏夏,紧随其侧。

与人小逛片刻,略识州府人情,再转一街,见一雅致小楼;几步上前,于楼底驻足,仰首观之。

小楼高三层,黑瓦覆顶,朱漆涂墙,桐木牌匾悬其间,上书倾律阁。

缓步随夏夏入楼,取一雅间,临街而坐,择三两点心,再以馄饨为主食;稍坐半晌,吃食就位,一手捧瓷碗,另手捏小勺,埋首向桌,速速进食。

一碗馄饨入肚,腹中虽饱,却不耐嘴馋;悄然侧首瞧夏夏,见其不查,立时出手向瓷盘。

桃酥香脆,入口即化;枣糕甘甜,糯滑绵软;待尽数咽下,再咀清茶半盏,圆眼笑弯,满足轻叹。


◎白夏

【看小家伙捧着碗吃得很香,顿时也来了食欲,将另一碗馄饨都扫进肚里。吃完了馄饨正拿着小签子剔牙,突然察觉有人在偷看自己,佯装没有注意到小家伙鬼鬼祟祟的目光,下一刻就看他伸手往装点心的盘子探。对小家伙“偷食”的举动视而不见,颤抖着肩膀捞来倾律阁排戏的小册子挡住脸,竭力忍住满腔笑意不让自己当场破功。好不容易稳住脸上的表情憋住了笑,这才将小册子放回桌上,闲闲地翻阅起今日所要上演的戏目】


◎公孙槿

正大快朵颐,自无暇顾虑其他;待食饱饮足,方搁置茶盏,取巾拭手。

拾掇妥当,方四下张望,见阁中掎裳连袂,略感惊讶;因听人闲言,需近午时方上戏,此刻尚未到时,却座无虚席,足见此地之盛名。

心下喟叹,双目移转,见夏夏手捧薄本,侧首视之,原是戏目册。

几字草书入目,疑是剧名,定睛一看,恰巧识得,认作目莲救母,五日前首演,场场满座;今日上戏稍晚,仅有和尚下山等四幕,并翻桌跳圈等杂艺。

此前未闻此剧,亦不晓何为跳圈,不禁好奇,满目期待。


◎白夏

【这杂剧名为目莲救母,往年倒也曾看过,今天要上演的这几幕没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只是跳火圈一项倒有些惊险。低头看了眼好奇凑过来的小娃娃,抬手揉了揉他后脑勺,这小家伙除开怕鬼这点,平时胆儿倒是挺大的,再诡异的尸体也没见能吓着他的,这么想了想便放心下来,稳稳坐着只等剧目开演】


◎公孙槿

未几时,砌末规整,场面就位,唢呐号角齐奏响,锣鼓喧天,力压鼎沸人声。

好戏将开幕,立时坐端姿态,全神贯注,目不旁视。

开场一节艳段,乃做寻常熟事,共四人登台,并排而立,衣色各异。

正中其一被蓝裳,头戴纱帽,手握执扇,乃本剧主张,谓之末泥;另有二者分列左右,着大袖宽袍,一赭一藕,一为副净,主发乔,一为副末,主打诨;第四者儒生打扮,站位稍远,名曰引戏,行分付之职。

他四人虽是女子,却中气十足,吐字铿锵有力,扮相惟妙惟肖,演绎绘形绘色,引得满堂喝彩。

艳段既过,正剧杂扮交替登场,大曲唱调,吹弹歌舞,演绎市井民俗。 

一戏至尾,又三人登台,其二手持三大圈,拼做品字型,引火而燃;另者退至台侧,提气疾跑数步,躬身入圈,翻滚落地,仅未沾火星。

此举惊险,不由敛声屏气,倾耳注目,待其谢幕方回神,随众拍手叫好。


◎白夏

【以前看过这戏所以也不像小四子那么专注,倒是演到跳圈时注意力集中了些,等看完这整场戏已是酉时过半。等杂剧散场观众走了大半才领着团子出雅间,牵着人小手带他下楼。虽说留这儿边吃晚饭边听小曲儿也是不错的选择,但入夜后总有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登楼,那三两杯黄汤下肚,张嘴少不得说些浑话,大人听了倒不要紧,可千万别教坏了孩子。出了倾律阁返回来时的长街,挑了个不错的馆子填饱肚子】


◎公孙槿

至幕终散席,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离雅座,行间偶闻人言,戍时说书唱曲;听罢心念一动,欲央夏夏再留片刻,却见天色渐沉,只得作罢。

由夏夏引路离阁,择一酒楼进膳,待日沉西坡,方打道回府。

新靴磨脚,此前未查,此刻不良于行,遂赧颜求助,得其应允后,伏人肩背,由其代步而行。

离州府街市,行于林荫小道间,小臂环其颈,覆人耳侧,所诉俱是观戏所见,喋喋不休,兴奋难掩,至口干舌燥,方消停片刻。


◎白夏

【在酒楼里吃饱喝足准备回映雪宫时,被小四子告知新鞋磨脚,小孩子皮肤娇嫩,要这么走回去指不定就得磨出血了,想了想就让小家伙爬上了自己的背。玉堂小时冷淡得紧,别说背了,便是抱一抱都得磨好久,今儿倒是在小四子这体验了一把背孩子的感觉。背着小四子走原路返回映雪宫,一路上听小孩儿兴奋地说今天看戏的事儿,时不时也跟着附和两句,路上说说笑笑没过多少时候就到达目的地。慢悠悠往小四子居住的院子那边走,经过花园时突然兴起,仰头又见今儿这天色不错,扭头便冲背上的小家伙道】赏月,去不去?


◎公孙槿

出林不远,隐见雪色府墙,不出半刻,已立墙根下。

折偏门入内,自后山空房绕出,再行半刻,方至主院;一路行来,竟无人所察,与夏夏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择路向暂居小院,途经花园,闻其言而仰首,视冰轮皎然,华星缀空,银带璀璨似河,美景怡人,立时颔首应声,

“去!”


◎白夏

【听到小家伙的回答走进花园,在人白天停留的桂花树下站定。半蹲着将小家伙放下来,站他身旁与人一道赏月。虽然还没到八月十五,但这月亮看上去比中秋也差不离多少,再加上万里无云,更能清晰地观赏到一轮圆月。低头看一眼小家伙专注的神情,突然又想逗逗他,双眼四下瞟了瞟,弯腰悄悄摘一朵大花六道木别人耳边】


◎公孙槿

时近月夕,银钩变玉盘,此夜无云蔽月,以致寒魄清明,柔光淡洒,苍叶染银辉。

正凝神赏月,突觉耳上一凉,抬臂抚落花一朵;小手捻花枝,侧首斜睨他,冷不丁,一击向其掌心。

脆响入耳,抿嘴悄笑,正张口欲言,却闻风乍起,衣袂翩翩,翠枝飒飒,十里桂香绕鼻端,顿忆中秋佳节。

月之圆兆,人之团圆也。

早前与爹爹独过,近年有众人相伴,而今俱忙于公事,无暇齐聚,赏月之兴顿减。

低眉敛目,不复兴色,五指牵人袖口,低声道,

“夏夏,回屋吧,起风了。”


◎白夏

【将小家伙的失落看在眼里,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只顺着人的意思送他回屋。亲力亲为将小家伙哄睡着才离开别院,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却没回卧室,径直来到书房。取来火折子点亮釉瓷油灯,铺开宣纸研好墨汁,挑了细狼毫沾墨在纸上涂涂抹抹,不多时一画完工,提笔在右上空白处留书“与小四子共赏金桂秋月”,低头看着画纸上并排而立的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就快到中秋了啊,可得想个法子,把那群忙于破案的小伙子招回来…


========流水账·结========

公孙槿:凌徵澈

白夏:季司澄


注:据《梦粱录》记载:“杂剧中末泥为长,每场四人或五人。先做寻常熟事一段,名日‘艳段’。次做正杂剧,通名两段。末泥色主张,引戏色分付,副净色发乔,副末打诨。或添一人,名日‘装孤’。先吹曲破(乐曲名称)断送,谓之‘把色’。大抵全以故事,务在滑稽,唱念应对通遍。”这里讲的末泥色为主导者;引戏色是上场交代的角色(或旦角);副净色装做滑稽样子;副末色取笑逗乐;“装孤”是扮演官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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