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楷楷嫁我

周叶叶周一生推.小周中心.
吃喻黄双花不逆不拆.
不接受小周以外的叶神CP.
拒绝任何苏沐秋以及蓝河的cp安利[←伞修叶蓝黑.
原耽日漫爱好强强.
黑篮青火青黄青桃.
火影柱斑因修鸣佐.
语C戏渣.OOC.慎入.盗戏必究.

磨皮戏[改编自和主人的十个约定正文完结章最后一幕]

┃主人┃阮向远
========拉线========
┃人物┃雷切。阮向远
┃时间┃午后
┃地点┃二号楼某颗树下
┃剧情┃原著扩展梗
========拉线========

┃主人┃雷切
【抱枕垫在腰后靠坐在飘窗上,手里摆弄着平板电脑翻看照片,屏幕上狗崽子卖蠢的身影清晰如初,唇角不自觉勾起湛蓝双眸浮上点点柔和。耐心地一张张翻过,直到平板电脑因电量过低自动关闭,手指抓紧平板边缘,胳膊放松垂在身侧,长腿屈起踩着飘窗毛毯,偏头看向窗外,午后阳光刺得双眼微眯,眼皮下敛俯视楼下雪地,视线在楼下那颗曾经被狗崽子“灌溉”过无数次的树上停留良久。垂眸敛去眼中涌出的怀念情绪,双腿瞬间用力跳下飘窗,几步走到茶几边,俯身将手中的平板轻轻放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王权者披风,手腕一抖展开披风松垮系在肩头,推开门步履沉稳出了牢房。乘着电梯到了一楼,穿过长廊走到转角,敲开少泽的房间借了把小铲子,转身赤脚走出二号楼。沉默站在树下仰头,下颚至颈部牵出优雅弧线,灿烂日光穿过树荫投射眼中。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低头准确的找到当初埋葬它的地方蹲下,目光专注的盯着那里开始挖土】

┃主人┃阮向远
[指挥着犯人用破烂桌子搭建了一个临时梯子,笨手笨脚地从莱恩打开的那扇窗户爬了出去,没算好墙壁的高度,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窗户上摔了下去,以四脚朝天的姿势重重扎进雪地里。低呼一声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从雪地里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着二号楼的方向挺进。][一路上都低着头思寻着怎么跟少泽解释自己出现的原因并且得说服他放自己进到二号楼里,竟没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二号楼附近,步子一顿眼皮往上一掀,一头耀眼的红毛便出现在视线范围的不远处。那人背对着自己蹲在树下,手里抓着把小铲子挖来挖去,也不知他在那里待了多久,王权者披风的下摆已经被雪浸湿。揉揉仍在隐隐作痛的屁股,花了半秒钟时间思考决定放弃狂奔过去的浪漫举动,脚步轻移慢吞吞挪到他斜后方,胆大包天地抬起冻红的脚尖戳了戳红毛结实挺翘的臀部]挖尸体呢

┃主人┃雷切
【耳朵敏感地捕捉到赤脚踩踏雪面的细小声音,面上不露声色手上动作保持着原有的频率,身体却在一瞬间绷紧,随时准备着攻击。不想那人却停在身后再没有别的动作,握紧铲子正准备转身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戳中了自己的屁股,同时那人熟悉的嚣张嗓音从头顶传到耳中,略想了想就猜到戳着自己的是他胆大包天的脚尖。身体蓦地松懈下来,头也不回放任他的举动,神情再次专注到手中正在做的事情上,铲子小幅度挥动,一寸寸挖开半年多前自己亲手填埋的泥土,嘴里含混地回答他的问题,懒散的语气有些心不在焉】啊,突然想看看,隼在里面好不好。

┃主人┃阮向远
...妈的蛇精病[嘴里小声嘟囔,上满脸黑线前两步蹲人身边看他动作。那人面无表情却动作认真地挖开树下冻得僵硬的泥土,湛蓝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那里,卷翘睫毛随着自然眨眼的动作在眼圈处留下一抹稍纵即逝的扇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躁,来不及细想从何而来,身体自然地做出了反应。猛地伸手握住铲子把手,用上吃奶的劲儿往自己的方向拉,试图从他手中抢过脏兮兮的小铲子。不料那人毫无预兆的干脆松手,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往后倒,本就作痛的屁股狠狠地在雪地里摔了个结实。这一摔顿时摔出了火气,双手撑在身后从地上爬起来,举起铲子对准他面无表情的脸,沾满雪泥混合物的铲子近地几乎要糊到他脸上,面上表情扭曲脸色发青]你他妈有病啊雷切!

┃主人┃雷切
【面无表情地轻轻推开鼻尖下的铲子,任由漆黑的泥水沾湿指尖。保持着下蹲的姿势抬头湛蓝色眼眸平静的直视他漆黑双眼,一字一顿】告诉我,你在下面过得好不好?【话音未落,像是害怕眼前愣住的青年会突然消失一般,抢走铲子甩到一边,大手扣住他手腕使力将人拽进自己怀中,重心向后坐倒在雪地里,搂在他腰间的手掌以几乎让人窒息的力道扣紧,微凉薄唇贴在他耳畔,说话间喷出的热气染红他白皙的耳垂】冷不冷?饿不饿?会不会觉得地底下太黑?跟你埋在一块的东西够不够用?被子弹打中的时候会很痛吧,因为被他们架着,无论怎么发火也不让我回头看看你,从楼上摔下去的那一下是不是也痛得难以忍受?【顿了顿,扣在他腰上的手再次收紧,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略带着些迟疑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会不会...会不会怪我?【下颚抵在他肩上蹭了蹭侧脸,即使没有听到他回答也没有停下,双手兀自抱紧他,好像怕他如从前那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今年的花开的很好,真高兴,你也看见了。【眼皮掀起注视着身旁的大树,大雪中依旧不屈绽放的白花点缀在苍翠绿叶之中,脑中却闪过当年路都走不稳的狗崽子颤抖着前肢翘起后腿猥琐撒尿的样子,蓝眸微阖轻笑数声】...在你离开后不久,这棵树就开花了...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和你一起看到这样的景色...没想到...你又回到我的身边...

┃主人┃阮向远
[从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愣在了原地,连手中的铲子被他抽走扔到一边都没有反应,直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才回过神来,嘴唇嚅动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细如蚊吟随风而逝]...雷切...[僵硬着身体靠在他怀里,紧贴在一起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地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耳边是他一刻不停的低语,灼热的气息温暖了冰凉的耳垂。原本僵硬在他怀里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动了动麻木的身子,脸颊埋在他颈侧裸露的皮肤处,呼吸间弥漫的是他熟悉的味道。鼻翼翕动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唇瓣开开合合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打断他,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他怀中。这样的安心放佛又回到了当初被他时刻保护着的日子,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孤立排挤,只有在他的宠爱之下日复一日搅得绝翅馆鸡飞狗跳。曾经以为那些时光拼凑出的就是永远,命运却给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心里的酸气不断膨胀,激得双眼不受控制的泛红,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宣泄的渠道,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泪水慢慢的蓄积起眼眶所不能承载的重量。轻轻眨了眨眼,些许滚烫的液体沾染上细密的睫毛,更多的却是顺着脸颊划过滴落在他裸露的锁骨没入衣襟,小麦色的皮肤上只留下一条湿漉的水痕]

┃主人┃雷切
【察觉到怀中的身体变得柔软下来,安安静静的被自己拥在怀里,大手覆上他脑袋就像他还是一只小狗时那样揉着他的头发,灼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落至胸口,水滴晕染,前襟上绽开透明的水花,炙热的温度像是要在心脏的位置烙下痕迹一般。捏着他下巴转向自己,看他闭着眼,睫毛不停轻颤,眼缝中溢出的液体像决堤的大坝似的怎么都止不住,衬得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更加惨不忍睹。嘴角上扬勾勒出微弯的弧度,向来情绪不外露的眸子里盛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温柔,手指粗鲁地摁上他红肿的眼角,不怎么温柔的抹去他眼中不断溢出的泪水】哭什么,以前被欺负得那么惨都没见你哭过

┃主人┃阮向远
[分明是用着熟悉的命令式冰冷语气说话,不知怎的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有着前所未有的柔软。恍惚觉得自己此时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的样子真蠢,饶是脸皮再厚,耳根也不自觉的红了红。没出息的吸吸鼻子抬起手背胡乱擦把脸,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跪坐在他敞开的双腿间,不管自己脸上还糊着一脸鼻涕眼泪的样子有多难看,抽着气深吸口气,沾着泪水的手探过去不怎么邪魅狂狷捏了捏他的下巴,睁大红彤彤的兔子眼,带着点哽咽,压低嗓音粗声粗气]...你怎么知道的?

┃主人┃雷切
不是每一个活着的生物都会想尽办法来碰我的耳垂。【满脸严肃地说道,假装没看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他脸上那副喜感的表情。重新将人捞过来,像抱着宠物似的再也不想撒手,指尖报复似得掐掐他耳垂,在他吃痛扭动之际,温热大掌及时扣住那个毛绒绒的脑袋顺手敲了敲后脑勺镇压住他不安分的挣扎,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压着人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指尖薄茧有一下没一下摩擦发根,惬意慵懒地微眯双眼】总把一个人错看成一只狗也并不是那么平常的事情,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刚才实在怀疑地厉害,就去问了米拉...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让我有点在意...嗯,从他后来给我的答案来看,他似乎真觉得自己见了鬼

┃主人┃阮向远
你就是有病...不过,这个回答不怎么浪漫呢,如果你刚才回答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你,我说不定会感动得再趴你怀里哭一会儿...嘶...[得意地咧嘴笑,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痛得一阵挤眉弄眼地抽气。痛感渐散,晃了晃脑袋从他怀里窜起来,拍开他伸过来想拉住自己的手,背着光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心情不错的欣赏着那双湛蓝的瞳眸之中千年难得一见的委屈。抽抽鼻子,抬起袖子抹掉了脸上残留的眼泪,满脸严肃]再说一遍。[虽然努力想保持镇定,但是耳垂上传来的热度似乎出卖了自己,清清嗓子强迫自己直视他眼中的戏谑笑意,厚着脸皮重复]再说一遍,那天晚上,你说的话。

┃主人┃雷切
【坐在地上自然而然的抬头,自下而上看着眼前背着阳光的黑发年轻人,微风掀起单薄的衣角,雪花在人身后缓缓下落,斑驳树影投射在他身上照出深深浅浅的影子。直视着他,那双自始至终只专注着自己的那双黝黑瞳眸即使背着太阳,却依旧有光...那么耀眼,放佛永不会湮灭。嘴角上扬,眼角余光瞥到他染上红绯的耳垂。没有放过他这一丝小小的变化,放柔的眼中染上一丝笑意,唇边弧度扩大,抓住黑发年轻人的手腕将他轻轻拉下来,让他弯下腰,直到彼此都碰到对方冰凉的鼻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与落雪的轻微响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Sei la mia luce

┃主人┃阮向远
========你是我的光•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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