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楷楷嫁我

周叶叶周一生推.小周中心.
吃喻黄双花不逆不拆.
不接受小周以外的叶神CP.
拒绝任何苏沐秋以及蓝河的cp安利[←伞修叶蓝黑.
原耽日漫爱好强强.
黑篮青火青黄青桃.
火影柱斑因修鸣佐.
语C戏渣.OOC.慎入.盗戏必究.

【周叶】主教的房间

Drogheda:

  • 宗教背景,请多包涵

  • 江波涛视角,BUG多,OOC,特别雷,说不上BE还是HE,可能有点虐




江波涛是被一名小教士摇醒的。

那男孩刚从神学院毕业不久,就赶上了大陆炮火纷飞的时候,没做什么侍奉神的工作,反而从早到晚地守在主教宅邸的电报室里,熬得眼球上都是血丝。

江波涛作息规律,作为轮回教区的副主教,和主教周泽楷的助理,他需要在夜晚保持充足的睡眠,以应对白日里繁杂的事务。

不是谁都能像轮回教区的主教一样,风雨不动,不知疲倦。


江波涛揉揉眼,从小教士手中将电报接过来,刚瞄一眼,他脸上的困倦就被巨大的喜悦冲走。

长达十年的大战终于结束,神再度将光辉投向了这片充满罪恶的土地。

江波涛披上晨衣,抓起电报,急不可耐地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主教。临出门时,他还不忘告诉那小教士,去睡吧,再也不用熬了。

小教士激动地点点头,战争阴云退去的兴奋,令他看起来没有一丝疲惫,仿佛现在他就能趁着夜雾冲到街上去,敲响每一扇紧闭的门,带去和平光辉的福音。


主教宅邸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江波涛趿着羊皮拖鞋,轻巧的脚步声被织物的缝隙吸收得干干净净,在静夜里,就连空气和灰尘,都未被他的步履惊动。

他上了一层楼梯,又走了一段距离,终于来到周泽楷房门前。

他本来想敲门,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推门进去。

他和周泽楷在神学院里就是好友,他们共同度过了清苦却快乐的学生时代,彼此之间再没有什么忌讳。

S城位于大陆中心,位置险要,几百年来都是必争之地。这番大战里,若不是主教周泽楷一直在各种势力中间斡旋,别说是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就连整个轮回教区,恐怕也逃不过被战火蹂躏的命运。

江波涛相信,一直为和平奔走的周泽楷会喜欢这个惊喜。

他高兴地拧开门把手,走进了主教的房间。


主教宅邸是和轮回大教堂一起建成的,到了周泽楷,已经是这座老宅迎接的第七十六位主教。

这房间结构简单,外面是一个很大的起居室,里面是卧房。此时,起居室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没有拉上,江波涛从窗户望出去,正好能看到轮回大教堂尖顶后面的一轮圆月。

明亮的月光挥洒在城中,水银一般覆上S城精致可爱的红色屋顶,也将主教的起居室里,照得亮堂无比。

起居室的墙壁上,有许多宗教绘画,还有一些人物肖像,全部都是历任主教接收的馈赠,长年累月地攒起来,让这间起居室看上去好像一间画廊。

江波涛早对这些画熟悉不已,这时也没再多看,只在经过正对卧室的壁炉时,忽然觉得,壁炉上面,那幅位置显眼的巨大宗教绘画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心里有事,没多留意,还当是什么东西的投影。


周泽楷卧室的门没有关严,江波涛走得近了,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江波涛吓了一跳,以为是周泽楷半夜忽然害了什么疾病。

他忙将门推开,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周泽楷的房间里昏暗无比,只有床头的银烛台上,点着一根蜡烛。

那一点火光照亮了床上的方寸之地,乳白色的床单上,两个比绸缎更洁白的肉体,正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

背对门口的男人脊背修长,肩膀宽阔,他坐在自己的情人身上,被情人的十指掐住腰肢,抛动身体。

烛光不甚明亮,却正好照亮这人双腿之间的隐秘处,那靡红的小口随着两人颠簸的动作,不停吞吃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一圈软肉被刺入的粗壮茎体拉扯成各种形状,而身体的主人因为这淫靡的接触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的浓重的情欲色彩,压都压不住。

江波涛开门的动静惊动了这对爱侣,背对外面的人转过头来,一直被他身体挡住的男人也露出了面孔。

一直遮着脸的人无疑是周泽楷,可他的情人,江波涛却不认得。

不认得,但又有种莫名的熟悉。

这人算不上多么美丽,但满含春意的清秀眉目,却有股说不出的诱惑动人。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波涛看到那人瞳孔发红,眼波流过他脸上时,玛瑙般的光芒好似魔鬼的邀约。

就在江波涛呆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纷乱轰鸣时,床上两人又开始了动作。

被人打断情事,两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但这场交媾就要攀上峰顶,绝望的极乐已经让他们无法停下。

周泽楷一把将身上的人掀翻在床褥上,扯开神秘男子的两条长腿高高架起,他腰肢狂动,将身下男人顶得身子乱扭,呻吟拔高,高到极处,又开始破碎、颤抖。

他亲昵地叫着周泽楷的名字,要求他更加粗暴地对待自己。

“小周……啊啊……小周,再用力点、用力……啊啊啊!”

周泽楷俯下身子,扑食的猎豹一样扣住情人的身体,他迷乱地吻他咬他,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叶修……叶修……”

烛台前面放着一尊十字架,跃动的烛火将十字架的投影拉得很长,这神圣的光影投在周泽楷赤裸的脊背上,就仿佛他正背负着十字架,与身下的人做爱,取食禁忌的果实。

周泽楷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和他的情人如发情的兽类一般死命纠缠,仿佛已经忘记房间里还有别人。

似是被顶到了极乐处,神秘男人猛地用四肢扣紧了周泽楷的身子,他哭着,叫着,一句求周泽楷干死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句求他停下的话又涌出来。

铸铁床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摇的吱吱直响,在这让人牙酸的金属声中,又有暧昧的水渍声和皮肉碰撞的声音钻出来。

江波涛猛然惊醒,扔下一句“我在外面等”,就退出房间,慌乱地合上了房门。


江波涛和周泽楷一样,从小就决心侍奉神,从没见过这么活色生香的场面,他靠在门板上惊慌地喘息着,努力平复了一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头脑里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不记得周泽楷有什么秘密的情人。

教会每年都会曝出一两桩丑闻。贪污、情妇、私生子……私欲诱惑着本该清心寡欲的修道者,高级教士处于角逐权力的中心,稍不留意,就会在欲望的深渊中泥足深陷,再难脱身。

周泽楷是整个大陆上最年轻有为的主教,罗马方面甚至有传言,大战结束后,周泽楷将因为他在战争中的杰出贡献,而被擢升为红衣主教,进入枢机团。

教廷的器重,让无数暗含妒意的视线落在周泽楷身上。他们想找出他的错误,他的污点,却全部无功而返。

高贵的主教不爱财宝,谨言慎行,他最贵重的私人物品,就是那本镶有宝石的大部头圣经,他常年穿着的黑色常服上,根本找不到一个多余的褶皱;他沉默安静有如造像,只有在新生的婴孩和愁苦的病人面前,平静的面容上才会流露出欣悦与哀伤。

他年轻英俊,位高权重,城中好多怀春少女,都乐于向他递出暧昧的暗示,但周泽楷身份之下的可贵沉默成了最好的屏障,女人们的芳心撞在这坚不可摧的壁垒上,只得伤心而去。

更有怀抱恶意的人向周泽楷介绍纤细优美的少年,但俊美的主教安然不动,仍将这些堕落的同性恋者视为兄弟,为他们挚诚地向天父祷告,以请求宽恕他们的罪。


他完美得近乎残忍,在战争中,轮回教区的子民视他为护佑安宁的使者,他们尊敬他,信赖他,相信主教能够带领他们,在神的照拂下,捱过无边的长夜。

可是,就在这个钟声即将划破黑暗的深夜里,年轻主教无懈可击的面具终于碎裂成泥。江波涛看到周泽楷耽溺爱欲的痴态,他同那男人做爱的模样几近疯狂,他虔诚入迷地亲吻着爱抚着,就好像他不是在用肉身交锋,而是在用灵魂献祭。

江波涛望着轮回大教堂的尖顶,听到房间里的呻吟终于在达到巅峰时戛然而止。

过了片刻,那陌生男人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江波涛听到他放荡地说,“小周,拔出来,你射得太多了……”

周泽楷没有做声,男人又说:“你的助理还在外面等着。”

“你会走。”

“呵呵,我当然要走……你快去看看,我许诺你的东西,已经由你的助理带来。”

江波涛什么都没有给周泽楷送来,他手里攥着的,只有一份胜利的捷报。

这男人到底是谁。

江波涛在脑海里搜索那副有些眼熟面孔,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哪位权贵是这样的黑发红眼。

房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江波涛面前的门被拉开了。

周泽楷身上系着件睡袍,斜开的衣襟里,胸膛上的抓痕吻痕清晰可见。

他身上浓烈的体液味道让江波涛皱了皱眉,他不由唤了一声:“小周……”

周泽楷抬眉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情欲还未完全褪去。

江波涛沉默一下,只好说:“我不会说出去。”

周泽楷低下头,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江波涛看他神色固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把手里的电报递过去。

就在周泽楷接下那片薄纸的时候,卧室里忽然起了一阵风,周泽楷身后的门被风顶开,江波涛从他肩头看过去,发现床头的烛火并未被风吹灭,可一片狼藉的大床上,那个神秘的男人,已经跟着这阵风,消失不见。

周泽楷已经读了电报上的内容,此时,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喜悦和痛苦在他眉间不停来去,像要把他撕成碎片。

江波涛看着这妖异的情境,心里开始觉得事情严重。

他一直以为,他会和他这位朋友一起,走上教廷权力的至高处。可如今看来,这一切的野心和愿望,恐怕都要成为泡影。

他犹豫了一下,诘问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还是被大声吐出来:“小周,这是怎么回事!”

周泽楷攥紧电报,小臂上青筋突起,喜悦、惊痛和悔恨填满了他黑沉的双眼,他声音颤抖,对江波涛说话的声音低到仿若失声。

“以后……以后说。”

主教退回到房间里,跌跌撞撞倒在床上,将脸埋在凌乱的床单中。他这失控的情态让江波涛担心不已,他跟上去,推周泽楷的肩:“小周……你还好吗?”

周泽楷摇摇头,嘴里却说:“没事。”

江波涛知道他是想一个人静静,于是无奈地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背,又说了几句不知所云的安抚话语,随即离开了这个诡异的房间。


他为周泽楷关上房门,又在门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信赖的朋友身上忽然出现这样的事,他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惊恐和寒意还都被压在感性的担忧下,江波涛目光涣散地落在正前方,壁炉里没有点火,木炭在里头堆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像是忽然受到什么指引,他视线上移,然后就看到了壁炉上面那张巨画。

月光这时完全投射在了墙上,把那幅画照得一清二楚。

江波涛如遭雷击。

他向后一步,靠在门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上的人物。

他终于知道了为何会觉得周泽楷的情人熟悉。

刚刚他来时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阴影,而是画中的魔鬼走出来,将画面徒留了一块缺口。

如今,那魔鬼回到画中,黑发红眼,肤色莹白,他美妙的身体在地狱烈火中痛苦地扭曲,但他的眼中,却有超脱这切肤之痛的快意。

江波涛观看这画数次,他的眼一直被上面的圣洁和美好吸引着,却从未对这作为陪衬的邪恶形象多加留心。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画中的魔鬼走了出来,走到外面,一直爬上了主教的床。

江波涛回想起魔鬼的话,他想问他,你到底和我的朋友,做了什么样的罪恶交易?

色彩厚重的画面上,魔鬼的身形一动不动,他讥讽地看着惊惶的副主教,坦荡得就好像他从未从画中走出,做出勾引圣徒的悖乱之事。

月光安静地落在房间里,江波涛颓然离开。

没有解释,没有声响。

他得不到任何回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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