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楷楷嫁我

周叶叶周一生推.小周中心.
吃喻黄双花不逆不拆.
不接受小周以外的叶神CP.
拒绝任何苏沐秋以及蓝河的cp安利[←伞修叶蓝黑.
原耽日漫爱好强强.
黑篮青火青黄青桃.
火影柱斑因修鸣佐.
语C戏渣.OOC.慎入.盗戏必究.

月下美人醉[林霄x霖月伊]

不久前撸的一考核,据说写得太正经了,然而这种仿古风的写法我也不知道如何能写得逗比x


林霄。颜曦乐 21:25:17

=========拉线=========

┃人物┃林霄。霖月伊

┃时间┃初夏夜

┃地点┃白府庭院

┃剧情┃美人图

=========拉线=========


林霄。颜曦乐 21:41:37

日前随开封府出巡南下,途经苏州府,包相体恤众人连日兼程,便停留此地稍作休整。原定于苏州府衙暂居,然府衙虽是不小,却也架不住人多,幸而白家在此处置有别院一所,方能置下所有。此番停整倒确是赶了巧,恰逢此地灯会时节,近两日热闹非凡,于是以糖不甩为首,并京城那起子从未出过远门之人闹闹嚷嚷,势必要去那灯会凑个热闹。各地灯会虽由头繁多,究其内容却是大同小异,这看与不看,实是无差。心下虽不以为然,面上倒不显半分,抱袖作壁上观,但笑不语。

这日晚膳既过,推了众人好意邀约,独身回屋拾掇拾掇。至暑热渐消,月上柳梢,估摸府内已人去楼空,遂理襟整衫,提壶携盏,转朱门,经绿廊,迂回兜旋,方至庭院。跨门栏,过石道,一路行来,经小桥流水,临亭台香榭,观清溪游鱼,赏倦鸟余花,停停走走,走走停停,优哉游哉,好不惬意。约莫是一炷香过,腹中饱胀渐缓,方移步亭院东角,玉桌石椅俱齐,旁靠苍庭大树,观之绿意葱葱,浓影俱能蔽身,方临墙而坐,闭目小憩。


霖月伊°宫少棠 23:30:00

[自幼长在茫茫沙海,虽极得干爹疼爱,但碍于环境所致,物质匮乏,兼少出迷城,使得见识甚少。以致于随哥哥离迷城入主开封后,整日像土包子进城似的,瞧什么都觉得新鲜。

早前包大人南巡,太学师生择部分随行,经数日奔波后抵达苏州府。甫入白府便听丫头们道那劳什子灯会,一听是有逛花灯猜灯谜等未曾见过的新鲜事物便起了心思,兴致勃勃与小四子约好定要去走上一遭,一饱眼福。既为灯会,便是日落后方才热闹,草草用过晚膳,揣了钱袋拐上小四子就急着要离开,却在临出门的当口被哥哥揪住衣领,硬是要自己好生梳洗打扮才许上街。叫嚷着挣脱,也顾不上小四子了,匆匆放下怀中小团子,抱头冲出小院,慌不择路时闯入了白府不知哪一处庭院。院子不小,左右张望一番,于院东北角隐约看到了个人影,停步蹙眉,眼下再另寻旁处,难保不在转道时被哥哥逮个正着,也来不及多想其他,找了处茂盛草丛便一头扎进去,小心隐藏踪迹。侧耳细听院外动静,脚步声来来去去好几次,待彻底安静下来才钻出草丛。长舒口气,整了整衣衫抖落一身草屑,提步朝那人影之处而去。步履轻稳缓缓行去,在离人半尺远时止了步子,柔夷背身后,歪头冲人抿嘴浅笑]林霄


林霄。颜曦乐 23:38:10

风瑟萧,竹影摇,花鸟未眠,积云伴月皎;挽袖斟酒,对影独酌,白玉盛金波,弯弓映绿泽,坐听雀鸣蝉吟,闲看月朗星稀,倒也别具风味。

三指成勾,执杯缓摇,但观那杯中之物,酒色金黄碧翠,酒质莹澈通透,酒气怡人,细嗅隐含药香,乃是极品竹叶青。垂目呷饮,入口虽甜绵微涩,至甘霖下肚,齿间却留余香,清甜爽口。不禁酤馋,举杯一饮而尽,酒终落盏赏杯,细品口中清香。竹酒属药,虽不比花雕橙黄清亮,甘香醇厚,却贵在补气养血,间或咀饮几盅,于身有益。

正阖目怡然,忽耳聆步音纷纷,由远及近,庭院宁静不复。闻声睁眼,只见红影飞掠,藏身绿丛,凝神细看,原是那霖家姑娘。提及那兄妹二人,眸底渐浮笑意,薄唇微勾,忍俊不禁。那兄长嗜美如命,整日上下折腾,不得消停;这妹子倒正好相反,举止随意,不似大家闺秀,且视绾发带簪,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既同为太学门生,兼与相府交好,不说熟稔,也不应生疏,然那为兄之人悍名远扬,视妹如命,且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拘于这种种缘由,虽闻人唤名,淡笑却减热络,颔首示意,

“霖姑娘”


霖月伊°宫少棠 21:59:54

[浅笑稍敛,撩裙于人对侧落座,捞酒壶自斟一杯,瞅着人杯中已空,遂也与人倒上一杯。搁下酒壶,素手撑脸,相顾无言,凭借暗淡月光,视线时不时自人脸上溜过,早知此人对灯会无意,却不想会在庭院里碰到。论说起来,对林霄是颇具好感,其人不似寻常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反倒能文能武,才貌双全,早在太学时便有意结交,谁料这人对着自己倒是有些躲闪,单凭那一声称呼便能听出人不甚热络的态度。自认不曾得罪于他,那定是有旁的甚么原因,才叫人这般冷淡。虽让干爹和哥哥养出了不谙世事的性子,却也不是个傻的,蹙眉细想,没一会儿便明了其中关窍。柳眉舒展,持盏轻碰对方酒杯,唇角噙笑,说出的话很有些俏皮的意味]嘿,林公子,你我好歹同学一场,此前又曾合作助太学夺得武试魁首,有必要这么生分?不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吗?[性子向来直爽,耍不来心眼子,心里想着事儿就憋不住,非得说出来才痛快]


林霄。颜曦乐 22:27:27

闻言愣怔,玉杯不觉倾斜,琼浆湿指亦不自知。论真而讲,凡与相府熟稔,火凤堂主也并非草木皆兵。于己,自打入京,居夫子家中后,便协同相府办案,出谋划策,亦可称半个相府中人,如此作态,确有失风度。况由姑娘率先挑明,着实有些尴尬,遂抚袖举杯,既示歉意,亦掩窘迫,

“既如此,那林霄便僭越了”

酒尽杯落,方抬眼看人,视其鬓发稍乱,稍作联想,便已猜得缘由,开口打趣道,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霖月伊°宫少棠 21:23:50

[瞧着人面上揶揄之色,扶额轻叹,怕是整个开封府都知道了自家哥哥那点嗜好,索性破罐子破摔]还不就穿衣打扮那些事吗?今儿晚上吃了饭都准备上街了,结果连门都还没跨出去,就硬被哥哥拦着,非要我换他先前办置的那套衣裳。这还不算完呢,还得涂了胭脂戴上步摇才能出门,也不想想,弄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怎么逛街啊,所以我就跑了,开始只想着找个地方别让哥哥找到,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话音一顿,沉声叹气,再开口时语带惆怅]本想着好生逛一逛灯会的,结果却…[半句话断在口中,虽有些头疼兄长平日的行事,可到底是至亲之人,又疼宠自己如斯,便是不认同其过于高调的行事,也不好多做评判,一时默默无语。撇开杂乱思绪,仰首饮尽杯中物,细指把玩白玉小盏时,眼神儿一溜弯,堪堪落人握杯之手上。那手指骨节分明,观之修长有力,一时倒想起这人那手绝活。白府花园景致怡人,正是作画好来处,这心思一动,便立即捉住人衣袖,抿唇巧笑]这会子也无事可做,给我画张画儿如何?


林霄。颜曦乐 22:25:46

袖上一紧,顺势低头,垂眸看时,一双细指坠宽袖,甲盖透粉,素白纤纤,宛如削葱根。扯唇淡笑,视线驻留袖口,稍一思索,便点头应允作画之请。借起身之势,抽袖而出,着人在此稍等片刻,提步向书房。

白家人性风雅,纵是一处别院,亦是文房四宝俱全。推门而入,直取黄花梨木桌,绘画所需之物,皆陈列其后书柜。勾拉环,开柜门,内里三格三层,除却孤本名卷,琳琅满目,皆是笔墨纸砚,观之均为上品。

驻足沉吟,既为作画所需,当选端砚为宜,再择狼毫笔,生宣数尺,乌玦彩锭,亦是不可少。玄黑做勾线,朱砂可研红,群青以作绿,再取黄赭调色,绘卷足矣。

捋清思路,即着手备齐画具,本欲再寻小几一张,然时候已晚,不好叫人久候,取一方镇纸入怀,便携具而返。


霖月伊°宫少棠 19:09:59

[双眼含笑目送人走远,偌大庭院便只剩了自己一人,无聊起身绕花丛转了一圈。已入初夏,虽不若阳春时百花齐放,庭院里花种仍是不少,橘色凌霄更是占据了大半瓦墙。饶有兴致欣赏了一番后,还是回到石桌旁,既无人可侃天说地,也只好拿过了酒壶,斟酒自酌。竹叶青乃是药酒,哥哥曾嘱咐过此酒乃养身之选,平日里不宜过量,在三五杯清酒下肚后,便停下不再多饮。酒罢放下杯子,面上因酒意而泛红,虽有凉风习习,仍不耐热意。还在开封时便曾听人言,数杯竹酒穿肠过,片片红霞脸上来,如今看来,倒也非是诳语乱言。转头一望周围,左右是四下无人,索性褪去鞋袜,侧卧树底美人靠闭目小憩。许是连日赶路,不曾好生歇息过,现下又浅酌了两杯,这一阖眼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林霄。颜曦乐 19:34:09

步履匆匆,行如带风,疾步折返庭院,却见娇客移身树底,斜枕美人靠,凤眸微阖,正是好眠中。时值夜色清明,柔风抚,绿枝摇曳,美人醉花丛;容颜俏,赛花娇,艳色裙裾若蝶舞,玉足似月皎,此景,当美不胜收。

哑然一笑,眸底盛温意,立足视其片刻,方落轻脚步,行近石桌,将壶盏尽收;打水玉桶倚凳立,白宣铺展,镇纸压角,三砚在右,笔洗临其侧,些许花汁兑清水,持锭挽袖,细细研来玄绿绯。

执笔染墨,提腕悬卷,下笔有神,墨落生宣,寥寥几抹,以绯为裳,美人姿容初具形。但观那画中之人,长发松挽,几缕绯色落颊侧;皓腕垂悬,葱白细指曲颈间。抬眼视人,略勾数笔后,换以粗狼毫,饱浸清水着它色,深赭绘作美人榻。

换湖颖,着青黛,勾连绵翠叶,盘绕灰石,郁郁葱葱。洗净毫尖,蘸黄绯二色,调取橘橙,笔落卷,蕊瓣如星子,恰是凌霄初绽,攀岩附壁,橙黄点缀绿影中。

绘卷既成,复染重彩,笔走龙蛇,挥墨而就,谓其名曰——“月下美人”。

搁狼毫,移镇纸,手提画卷,视墨迹已干,遂轻拍人肩,沉声唤其名,

“月伊?”


霖月伊°宫少棠 21:55:05

[到底不是在房间里,两三柱香的时间又不算长,因此并未陷入深眠,被人唤醒后蹙眉轻叹,长睫似蝶翼轻扇几下便睁开了眼,就着人举画的姿势看去,不由一愣。画中女子双颊染绯,睡颜娇憨,衣襟微微松散,锦带勾勒嬛嬛柳腰,裙摆扬起,双足显露在外,好似白玉般无暇。整张画卷以假山凌霄为衬景,与当前景致无异,称得上一幅上佳的美人醉卧图。指尖顺画上线条轻抚纸页,不知怎地,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平日里虽老是被哥哥念叨甚么男女授受不亲,可到底也没当做回事,没想到这会子倒因为一幅画而害羞了,贝齿轻啮红唇,半晌也不知如何开口是好,踟蹰了片刻,与人道谢的声音细如蚊吟]…挺、挺好的,我很喜欢,多、多谢


林霄。颜曦乐 22:36:37

垂眸瞅人面染红晕,心内有些微悸动,轻咳以掩饰,沉稳探手,取过画纸裹成卷。躬身折取草茎,绕卷中一周,边系活结,边低声喃喃,

“还是卷起来得好,倘若让你哥给瞧见了,不死那也得褪层皮不是?”

瞧着是自话自说,实则有意寻了话茬,化解此时尴尬。这厢话音刚落,肩膀便是一抖,应景儿摆出惧意,作塌眉垂眼状,显是好不苦恼。


霖月伊°宫少棠 22:53:57

[叫人脸上的表情逗乐,扑哧笑出了声,面上的不自在也渐渐褪去。自人手中夺去画卷,举到人眼前晃了一下,双手往后一背,将画卷藏起,仰头对人俏皮一笑]那可不成,这物什价值千金,岂可轻易叫哥哥毁了去?待日后没了银子,去当铺走上一遭,兴许还能换点饭钱呢。我可是听人说啊,咱们林公子的画在开封城里,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呢


林霄。颜曦乐 23:06:23

听其所言,摇头暗笑,凭火凤堂身家,终其一生俱是不缺银两。左右不过两句戏言,便不曾说破,由着她乐。

洗净砚台笔洗,浊水倒草丛,权作浇水施肥。拾掇好画具,抬眼见天色已晚,提桶侧身,与人说道,

“天晚了,姑娘家早些回去歇着罢。”

瞧人侧脸仍是泛红,莫名不爽,想来是私心作祟罢,竟鬼使神差出言道,

“醍醐虽好,然多喝无益,切莫贪杯”


霖月伊°宫少棠 23:17:36

知道啦,哥哥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听人跟哥哥说了同样的话,想必有些酒确实不能多喝,点头答应暗暗记在心中。再算算时候灯会应该是结束了,若是哥哥回来发现自己不在院子里,少不了一阵鸡飞狗跳。走在庭院小路上,自觉不好与人并肩同行,疾走几步到那人前头,嘴里哼着前些日子听过的戏文小曲儿,唇边有笑意悄然绽开]


========7v7·结========


※盗戏必究(虽然觉得并没有人会盗,但是对方要求,还是写上吧x)

评论
热度(1)

© 槿儿‖楷楷嫁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