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楷楷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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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青火青黄青桃.
火影柱斑因修鸣佐.
语C戏渣.OOC.慎入.盗戏必究.

随便走一个日常[白夏x夭长天]磨皮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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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白夏。夭长天

┃时间┃冬末春初

┃地点┃映雪宫

┃剧情┃日常

┃备注┃磨皮,随便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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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

【阳春三月天渐暖,冰雪已有融化之迹,枯枝泛簇簇新叶,花骨朵零星点缀其中,一派万物复苏之景。午后持画具入花园,独坐凉亭假山旁,宣纸铺开镇纸压顶,红泥小炉煨香茶。浅风习习吹动衣袂,红芒闪烁炉火次第熄灭,茗茶渐冷而不自知,手握竹笔挥洒自如,笔下渐显百花齐绽】


夭长天

寒暑交替,春去秋来,峥嵘岁月逝如流水,而今已是太平盛世。

生性不耐拘束,天南海北游历,居无定所,这日偶经北地州城,犹记映雪宫坐落于此,转身向城北而去。

小道木林苍翠,薄雪堆积,间或渗漏几缕日光;闲庭信步几里,巍峨殿宇映入眼,闪身宫墙外。

撩袍运劲,聚气于下盘,腾空而起,一跃而入,落地无声;足踏薄雪,行走悄然,身法鬼魅,只影御风,如入无人之境。

映雪宫占地极广,闲晃一时半刻,旋身进花园,见一白影俯首桌畔,缓步上前,负手立其身后,长眸淡扫生宣,原是春景之图。


白夏

【沉迷作画不闻左右声,待画成方置笔起身,因久坐筋骨僵硬,抬臂坤腰时步履微晃,踉跄后退三两步,不想却撞着什么,猛回头见一灰衣人立身后,吓得忙退两步,后腰直撞石桌。吃痛眯眼抬手扶腰,宽袖一抚不慎碰倒茶盏,刚成之作霎时被茶水晕染,不见方才极艳之景。不顾腰间疼痛,慌忙捡开茶盏提纸轻抖,见已无力回天,满目愁色捶胸顿足】哎呀!


夭长天

虽避他极易,偏却脚下生根,站立原地,由他冲撞。

书生文弱,何能撼己?他甫一撞来,立时弹开去。

抱臂待其反应,且见他撞石桌,碰翻茶盏,洇画卷,擒纸跳脚,连串举动,一气呵成,一惊一乍,演绎自然,着实有趣得紧。

面上一贯冷凝,只目露兴色,待瞧尽他窘态,方施施然与其擦肩,闲适落座。

折袖提壶自斟茶,宽掌握茶盏,聚内劲,温茶汤,捻盖拂雀舌,举杯呷饮。

待半盅饮罢,唇齿留香,置盏于桌,眉宇肃气稍缓,懒声淡然,

“不叫人?”


白夏

【满腹心神扑于画上,不曾细观周围环境,待听人说话声方定神瞧去。石桌边端坐一不速之客,身量高大形容削瘦,黑发松散而不乱,一袭素色灰袄加身,五官俊朗却青白异常,一双灰瞳凌厉有神,眸中戾气丛生,未见血色亦闻腥气,惹人心悸。来人样貌虽不觉眼生,论理亦是雪儿娘亲胞兄,血缘是断不了但熟识确是谈不上的;且久闻老爷子性情古怪,做事但凭喜好不论对错,从人此番作态便可见一斑,眼下自己孤身一人,可不能将人开罪了。想罢抛开满腔郁结之气,揉把揉把画纸捏成团,拱手弯腰恭恭敬敬叫道】舅舅。


夭长天

听其一言,恭敬之余,拘谨尤甚,料其听晓传言,遂不置可否,仅以鼻气作答。

向来寡言,惰于启口,此时不作声,周遭骤然冷凝,粗指抚盏沿,扬眉淡扫其面,过往旧事浮心间。

昔年迎亲日,虽未得邀请,亦有到场,因旧时恩怨,不便近处,遂择一高楼远观,静待吉时。

彼时西风凛冽,轻寒料峭,亦万人空巷,摩拳擦掌,川流不息;待吉时当头,听闻街尾乐声奏,缓步出阁临街,提壶凭栏远眺。

且见喜红漫天,灼煞人眼,前有高头大马,后接傧相随从,旗锣伞扇,红妆十里,浩浩荡荡,热闹非凡。

新婿玉冠束发,锦衣猎猎,持缰御马前行,喜色溢于言表;近观虽根骨单薄,硬朗不足,却胜在风姿卓越,清逸洒脱,与雪丫头并肩,才貌俱全,称佳偶天成,亦未尝不可。

回忆于此暂止,敛眉阖目,复睁眼时,念其辈小,且手无缚鸡之力,戾色渐收,神容微缓。


白夏

【于天尊殷侯跟前一贯健谈,谈天说地少有正经之时,但此刻面对这一尊煞神,既不知其来意,又寻不着话茬,话到嘴边斟酌万分,临了又吞回肚中,一时无话,周围只听蝉鸣鸟叫。满心无奈目光不觉游离,待视线虚晃过人玩杯长指,稍一思索倒想起另一位客人。雪儿前几日离宫办事,可巧没过两天凌儿便随爹爹来了映雪宫,因其性子跳脱不安分,时时跑去州府不在宫内,一时半刻竟没想起她来,据说这位时常出入冰原岛,想来该是与凌儿熟识。想到这一层突破口,长舒口气心上悬石落地,面上堆笑道】凌儿今日不曾外出,舅舅可要一见?【对老一辈恩怨略有所闻,断不会在此触人霉头,虽以那人心思,听凌儿之名自能想到旁人,但仍觉避开爹爹不谈为好】


夭长天

疯丫头陆凌儿,冰鱼后裔,总角之年血脉初醒,心性受困,脾性纯稚天真,不晓人情世故,行事肆意乖张,偶见疯癫。

上古四族,皆为王公贵胄,银狐主智,真血主医,冰鱼主战,沙妖主术;冰鱼族人世袭将职,骁勇非凡,兼有鲛与海龙,伴其左右,鏖战之余,亦可窥异象,晓凶患,预灾祸,知世乱,可谓战力赫赫,威名远扬。

然世事无常,苍黄翻覆,缘繇错综交杂,待延绵至今,已血脉稀薄;为防各方诡谲,护其一世长安,于幼时使其离族,认作陆家女,天寒视若己出,教养膝下,再不闻族事。

念及此,宽掌稍顿,灰瞳睇其淡笑,若有所思。

岁月匆匆,如白驹过隙,偶忆往昔恩怨,却是剪不断,理还乱;斯人已逝,再不可追,虽勉力自抑,仍心上留疤,芥蒂难除;小子倒乖觉,只道凌儿在此,隐去旁人不表,知其心思,亦未揭破,如此佯打耳睁,不听不闻,方各自安好。

平生虽与天寒不睦,却同凌儿亲厚,遥想距前次一别,业已三载之久,左右无事,倒不妨一见。

想罢,推盏直身,负手而立,颔首敛眉,允其先行。


=========日常·结=========

白夏:季司澄

夭长天: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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